凌晨两点四十七分，海城“星耀直播基地”的数据中心机房里，空气冷得像冰窖。
苏默站在服务器机柜前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没有落下。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流，语速极慢：“钟远，你切断信号是为了掩盖林小满血管破裂的事实，还是为了让她在那份‘魅影计划’的最终实验里，死得更有价值？”
他的声音通过领夹麦克风，被强行接入了一台处于待机状态的备用推流设备。虽然主直播间已经关闭，但苏默利用化妆间预留的调试通道，将画面以“内部故障排查”的名义，悄悄挂在了一个只有五百人在线的私密测试频道里。
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：
【这是啥？后台视角？】
【刚才那个蓝绿色光斑还在吗？】
【默哥别停，我在看。】
苏默没有回答观众，而是转向了机房角落里的IT主管赵刚。赵刚正抱着一箱硬盘，满头大汗，眼神躲闪。
“原始数据呢？”苏默问。
赵刚咽了口唾沫，不敢看苏默的眼睛：“系统……系统故障了。一周前的日志全丢了。只有总监有权恢复权限。”
“故障？”苏默反问，“如果系统故障，为什么现在还能正常推流？为什么摄像头指示灯还亮着？”
赵刚的手抖了一下，箱子差点脱手：“我……我是按流程办事。钟总说了，今晚谁也不能碰底层数据。你要是有意见，明天去人事部找他谈。现在是下班时间，我得走了。”
赵刚转身想溜，苏默并没有拦他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走出机房，大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苏默对着镜头轻声说，“不是故障，是隔离。他在保护什么？”
他走到那排黑色的服务器机柜前，打开其中一扇柜门。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块硬盘托架。苏默的目光扫过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第三排，第七个位置，空了。
原本应该插在那里的那块标有“2024-05-08至05-15”的监控硬盘，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个空的金属卡槽，以及旁边粘着的一小片透明胶带——那是固定硬盘时撕扯留下的痕迹。
“物理移除。”苏默低声重复这四个字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这不是技术故障，这是销毁证据。而且，是在我到来之前，就已经完成了。”
他拿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，照亮了那个空荡荡的卡槽。
“各位观众，”苏默的声音依旧平静，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，“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这意味着，在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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