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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4: 执事堂前

邹缺被温衡以违禁药物残留为由逮捕入狱。温衡揭露苏红鱼是其眼线,邹缺陷入绝境。但他利用律例漏洞,计划拖延至日落月榜结算前,通过“待复核”状态冻结修为以保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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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事堂广场的日头毒辣。

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,混合着暴雨前夕特有的硫磺气息。

邹缺站在广场边缘,汗水顺着脊背滑落,浸透了粗布衣衫。

他抬起手,看了一眼日晷。

申时三刻。

距离日落,还有两个时辰。

距离死亡,也是两个时辰。

广场中央,巨大的月榜石碑矗立如狱。

碑面上,那个原本属于他的名字,此刻正被鲜红的“叛徒”二字覆盖。

墨迹未干,在烈日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
那是温衡亲手盖下的朱印。

也是他的死刑判决书。

邹缺没有看那块石碑。

他的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执事堂那两扇紧闭的黑檀木大门上。

那里站着一个人。

温衡。

玄色执事服笔挺如刀裁。

手里那枚玉扳指,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。

温衡并没有直接拦路。

他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尊冰冷的雕像。

但每一个试图靠近执事堂的弟子,都要经过他面前。

盘查。

搜身。

检查随身物品。

这是外门律例第三十七条:凡涉及名籍变更者,需经执事长亲自核验身份信物。

规矩是死的。

人是活的。

或者说,人成了规矩最锋利的刀刃。

邹缺深吸一口气,调整步伐。

他不快,也不慢。

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的缝隙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。

有怜悯,有恐惧,更多的是幸灾乐祸。

毕竟,一个即将被剥夺修为、沦为祭品的废人,不值得同情。

邹缺走到温衡面前三步处停下。

距离刚好够看清对方眼神里的冷漠。

也刚好够让周围的执法弟子注意到他。

“姓名。”

温衡的声音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官僚腔调。

他没有抬头,手指轻轻摩挲着玉扳指。

“邹缺。”

声音平静,语速极快。

“出示令牌。”

温衡终于抬起头。

那双眼睛里没有情绪,只有审视。

像是在看一件待处理的垃圾。

邹缺从怀中掏出那枚青木籍牌。

牌子已经裂开了一道缝。

那是他在黑市抵押给苏红鱼时留下的痕迹。

当时苏红鱼收下了丹药,作为交换,她告诉邹缺,令牌上的禁制已经被她破解,可以暂时屏蔽追踪。

但她没说,破解禁制需要代价。

那层无色无味的粉末,就是代价的一部分。

它将令牌与原本的灵力场剥离,同时也留下了独特的化学残留。

邹缺将令牌递出。

掌心微颤,但不是因为恐惧。

是因为灵根受损带来的剧痛。

温衡接过令牌。

指尖触碰到青木牌的瞬间,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。

非常短暂。

短到旁人几乎无法察觉。

但他眼底的冰层,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温衡举起令牌,对着阳光仔细观察。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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