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暴雨像无数只鞭子，狠狠抽打着陆家嘴这栋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。
雷声滚过，震得直播间内的水晶吊灯微微颤抖。
谢临没有动。
他站在镜头前，左手小指断口处渗出的黑血已经凝固，形成了一层诡异的黑色痂皮。
那股冰冷的能量在血管里奔涌，像是一条苏醒的毒蛇，啃噬着他的神经。
但他感觉不到疼。
他只感觉到冷。
彻骨的寒冷。
“宋总。”
谢临的声音很轻，却穿透了雨声，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你刚才说，这支笔是谢家的绝后之物？”
宋慈靠在走廊的阴影里，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死死盯着谢临。
她的脸色苍白如纸，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碎裂，但她的眼神依然凶狠。
“那是诅咒。”
宋慈咬着牙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谢家祖先用邪术镇压家族气运，谁碰谁死。谢临，你以为签了字就能赢？你不过是个活着的死人。”
谢临笑了。
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死人？”
他抬起右手，拇指和食指间捏着那支百达翡丽签字笔。
笔身原本精致的银色金属外壳，此刻已经彻底氧化变黑。
那种黑，和合同上“血契”二字的颜色一模一样。
“宋慈，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。”
谢临缓缓走向镜头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的节奏上。
“你以为我在赌运气？”
“不。”
“我在赌人心。”
直播间里的弹幕再次疯狂滚动。
【卧槽！那笔怎么黑了？】
【特效吧？阿Ken牛逼啊！】
【别骗人了，我亲眼看到血渗进去了！】
【快跑啊！这是真的鬼片！】
谢临无视了弹幕。
他的目光锁定在宋慈身上。
“阿Ken，推流地址改好了吗？”
角落里的阿Ken浑身发抖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几乎要把按键敲碎。
“改……改好了！”
阿Ken结结巴巴地喊道，“主服务器、备用节点、甚至境外镜像站……全部接入了实时直播！”
“现在全网都在看。”
谢临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举起那支变黑的签字笔，笔尖对准了自己的左眼。
“宋慈，你不是想吞并谢家的资产吗？”
“你不是觉得这笔钱干净得很吗？”
“那就看看，这钱上面，到底沾着什么。”
话音刚落。
谢临猛地按下直播间的“结束键”。
按照常理，屏幕应该瞬间黑屏。
但这一次，屏幕没有黑。
相反，画面突然放大。
聚焦在谢临手中的那支签字笔上。
笔尖轻轻触碰桌面。
一滴黑色的液体，从笔尖滴落。
不是血。
是墨水。
但这墨水落地后，并没有晕开。
而是像有生命一样，迅速扩散，形成了一幅画面。
一幅动态的画面。
画面中，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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