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宗祠斑驳的玻璃窗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线香燃烧后的刺鼻气味,混合着老木头受潮后散发出的霉味。
石渊没有看祭台上那群衣冠楚楚的族人。
他的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,落在了陈伯离去时留下的那个黄铜钥匙上。
钥匙很冷,齿痕磨损严重,握在手里有一种粗糙的颗粒感。
「族长,仪式结束了吗?」
石渊轻声问道,声音不大,却像钉子一样精准地钉在死寂的空气里。
闵振业正指挥赵秘书清理现场,听到这话,他猛地转过头,眼神中透着不耐烦。
「结束什么?把垃圾扫干净,封谱,祭祖完毕。」
闵振业打断了他,语气傲慢,习惯性地用反问句来确立权威。
「石家小子,你跪够了就起来,别在这里碍眼。」
石渊站起身,膝盖因为长时间跪拜而有些僵硬。
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,动作缓慢而从容。
「我父亲说过,族谱不仅是名字,更是责任。」
他抬起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把黄铜钥匙。
「这把钥匙,能打开祠堂地下室的门。」
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。
闵振业的脸色微微一变,随即冷笑一声。
「地下室?那里早就堆满了杂物,连老鼠都不愿意去。」
他挥了挥手,示意赵秘书继续工作。
「那是存放废弃旧物的地方,没什么好看的。」
石渊没有争辩,只是径直走向祠堂后方那扇不起眼的侧门。
林婉焦急地追上来,低声下气地拉扯他的衣袖。
「阿渊,你别闹了,快过来给长辈敬茶……」
她的声音颤抖,带着明显的恐惧。
她知道族谱有问题,但她更害怕失去闵家的资源支持。
石渊停下脚步,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「婉婉,有些东西,一旦掩盖,就再也洗不干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