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雨点砸在江城中心大厦的玻璃幕墙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像无数只拳头在敲击这栋钢铁巨兽的皮肤。
霍明站在地下三层走廊的尽头，手里攥着那枚带血的工牌。
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，血迹已经干涸，变成暗褐色，黏腻地嵌在塑封层的裂缝里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霉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气息。
这是施伟曾经的办公室。
位于B3层的最深处，远离主办公区，隔音极好，也极容易被人遗忘。
霍明侧身闪入门口。
门锁早已失效，或者说是被某种技术手段无声撬开。
他没有开灯，借着走廊感应灯微弱的光线，迅速扫视屋内。
房间已经被重新装修过。
原本属于施伟的个人物品——那些昂贵的真皮座椅、成堆的文件、甚至墙上的挂画——全部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崭新的白色办公桌和几盆长势良好的绿萝。
干净，整洁，毫无生气。
就像施伟这个人一样，仿佛从未在这里存在过。
霍明走到桌前，手指轻轻划过桌面。
没有灰尘。
保洁人员清理得很彻底，或者说，有人刻意清理过。
“太干净了。”
霍明低声自语，语调低沉，带着压抑的愤怒。
“连一丝指纹都没留下？”
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紫外线手电筒，打开。
幽蓝的光束在桌面上移动。
什么都没有。
除了桌子中央，有一块极其细微的水渍痕迹，正在缓慢蒸发。
那是昨晚留下的。
有人在这里坐过。
而且，就在昨晚深夜。
霍明的目光锁定在那块水渍上。
他蹲下身，凑近观察。
水渍周围，有一圈极淡的压痕。
不是椅子腿的压痕。
而是某种硬物，长期放置形成的凹陷。
比如……一台笔记本电脑？
或者，一个公文包？
霍明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带血的工牌，对着光看了看。
卡号：8902-XXXX-4517。
姓名：施伟。
职位：分公司经理。
如果刷卡记录是真的，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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