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山净心池畔，雾气如轻纱般缠绕着枯败的莲叶。廖尘站在池边，右手小指指尖已彻底发黑，坏死的气息顺着经脉蔓延至掌心，带来阵阵刺骨的寒意。
他盯着池中倒映出的那张“赦免令”残片，那是柳如烟从周元手中抢回的一角。
“你确定？”柳如烟的声音很轻，带着几分颤抖。她脸色苍白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，“如果我是自愿牺牲，那当年下令伪造榜单、害死恩师的人，究竟是谁？”
廖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将那块残片浸入水中。
“笔迹是假的。”廖尘淡淡说道，语气中没有任何起伏，“百年前宗主的书法讲究‘力透纸背’，每一笔都带着雷霆之势。但这张纸上的字，圆润松散，甚至带着一股阴柔的媚态。这不是笔力的问题，是灵魂的问题。”
他抬起那只坏死的右手，小指轻轻敲击池面。
“真正的宗主，早已不在人世。现在的宗主，是一个顶着别人皮囊的赝品。而那个真正下令伪造榜单、谋杀恩师的人，就藏在无妄海深处。”
柳如烟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骇：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廖尘打断了她，目光锐利地扫向四周，“红袖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雾中走出。红袖身着暗红色的侍女服，面容清秀却毫无表情，她的双眼空洞，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。她是周元派来监视柳如烟的“读心”侍女，一旦柳如烟产生强烈的情绪波动或隐瞒意图，红袖便会察觉并上报。
红袖停在池边三步之外，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，声音冰冷：“柳姑娘，你的心跳过快了。你在害怕什么？还是在谋划什么？”
柳如烟咬紧牙关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退路。为了通过测试，为了激活玉简中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