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灵碑表面的暗红光芒并未如预想中那般消散,反而像是有生命般,顺着那滴渗入【禁】字的血液,疯狂地向四周蔓延。
阿七想后退。
本能告诉他,这东西不对劲。那股从石碑深处传来的冰冷视线,如同无数条湿滑的毒蛇,正沿着他的脊椎骨往上爬,钻进他的脑髓,啃噬着他的理智。
他双脚猛地发力,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广场中心。
然而,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不是恐惧导致的僵硬,而是某种看不见的力量,将他死死钉在了原地。
“动啊!”
他在心里怒吼,手指死死扣进掌心的肉里,指甲崩裂,鲜血再次渗出。
可这一次,血没有滴落。
那些鲜红的液体刚离开指尖,便被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吸力牵引着,化作几缕细丝,争先恐后地扑向面前的黑色石碑。
“住手!谁准你靠近的!”
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。
执法长老赵铁终于动了。
他手中的黑底金纹戒尺带着劲风,狠狠抽向阿七的肩膀。这一击并不致命,但足以将人击飞,打断这种诡异的连接。
阿七侧头躲过,戒尺擦着他的耳畔飞过,带起的风割得脸颊生疼。
但他无法移动半步。
脚下的青石板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沼泽,每挣扎一分,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。
周围的弟子们并没有趁机逃跑,反而因为赵铁的喝令而变得更加躁动。
“血祭者!”
“他是邪修!”
“打死他!别让他污染了宗门的气运!”
石块如雨点般砸来。
有人扔出了碎石,有人扔出了拳头。
阿七只能蜷缩起身体,用双臂护住头部。
疼痛传来,皮开肉绽的感觉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但他更在意的是——为什么自己动不了?
那股力量来自哪里?
是测灵碑?还是……他自己体内的血?
“放肆!”
赵铁见阿七竟敢躲闪,眼中杀意暴涨。
他不再留手,戒尺上亮起刺眼的金光,那是宗门律法赋予的惩戒之力。
“触犯‘血祭’忌讳者,剥夺弟子资格,逐出山门,充作矿奴,永不录用。”
赵铁的声音冷硬如铁,每一个字都像是判决词。
他举起戒尺,准备给予阿七最后一击,彻底终结这个隐患。
就在戒尺即将落下的瞬间。
阿七感到胸口一阵剧烈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