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,只有尽头那盏应急灯散发着惨绿的光。唐烈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民警。他并没有立刻进来,而是靠在门框上,左手无名指的金戒指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反光。
“乔师傅,”唐烈笑着,声音不大,却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,“我听说你最近很‘忙’。忙着恢复一些不该碰的文件。”
乔默没有说话。他的目光越过唐烈的肩膀,落在其中一名警察手中的文件夹上。那里面夹着的不是逮捕令,而是一张复印件。
那是他的特种作业操作证。
照片是乔默,名字是乔默,但发证机关一栏,盖着一个模糊不清、甚至看起来像是PS上去的红色公章。日期是三个月前。
“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,”唐烈伸出食指,轻轻点了点那张纸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,“加上故意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。乔默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意味着你不仅拿不到那半年的工程款,连锦绣苑的门都出不去。房东明天收房,你现在就得睡看守所。”
乔默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,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敲击键盘的僵硬感。屏幕上的进度条停在了99%,那份名为`Elevator_Log_2021.zip`的文件就在硬盘深处,像一只蛰伏的毒蛇。
他原本的计划很简单:把证据发给江州晚报的王记者,然后消失。只要媒体介入,唐烈为了股价和名声,不得不公开透明化维修过程,那些藏在电梯井里的违规改造就会暴露在阳光下。
但现在,唐烈手里多了一张牌。一张足以让他彻底沉沦的假证。
“这是栽赃。”乔默开口了,声音沙哑,带着职业性的疏离,像是在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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