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地下溶洞，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昂贵的雪茄燃烧后的焦油气息。
温默站在入口处的阴影里，手里攥着那枚黄铜色的子弹。弹壳上刻着一串微小的数字：09-17-C。那是陈锋牺牲时使用的最后一发子弹编号，也是他唯一的信物。
耳机里，那串熟悉的摩斯电码还在循环播放。*滴滴滴……哒哒哒……*
不是老鬼。是老鬼死后，被军方封存的那段录音。有人把它解开了，并且通过这台老旧的军用电台，精准地发射到了这个频率。这意味着，“孤鹰”当年的真相，已经不再属于档案室，而变成了明面上的筹码。
“温工，你迟到了。”
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庞刚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黑色西装，脖子上的金链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他正被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架着胳膊，脸上的肉因为恐惧而剧烈抽搐，但眼神却死死盯着温默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，或者我让你今晚就死在这里。”庞刚试图挣脱，但手臂像灌了铅，“你知道我手里有什么。那些电缆，那些账本，还有你签过字的维修日志。只要我一句话，警察明天就会把你按在墙上。”
温默没有看庞刚。他的目光越过庞刚的肩膀，看向溶洞中央那张巨大的红木长桌。
那里坐着一个男人。
那人戴着墨镜，脸上覆盖着半张银色面具，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他穿着一件剪裁完美的灰色风衣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节奏与温默耳机里的摩斯电码完全同步。
蝰蛇。
当年导致陈锋小队覆没的特工头子。那个在任务简报中被描述为“极度危险且不可预测”的目标。
“庞经理，”蝰蛇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铁皮，“你的表演很精彩。尤其是你指着温默鼻子骂的样子，很有戏剧张力。”
庞刚愣了一下，随即狂笑起来，笑声中带着哭腔：“蝰爷，我是为了公司！那些劣质电缆是上面压下来的指标，我也是没办法！”
“闭嘴。”蝰蛇冷冷地说。
温默向前迈了一步。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“我要‘孤鹰’任务的原始影像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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