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中心大厦B座的地下四层，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绝缘胶皮腐烂的甜腻味。
秦野贴在冰冷的混凝土墙面上，呼吸被压缩到极限。头顶上方是废弃电缆井的检修口，距离地面还有三米。他盯着手腕上的战术手表，秒针跳动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。
警笛声已经停在了大厦外围。魏刚雇佣的那支“清道夫”小队正在地毯式搜索通风管道入口，他们的脚步声沉重而杂乱，像是一群急于分食的鬣狗。
秦野没有动。他在等。
特种兵的本能告诉他，在这种封闭空间里，静止比移动更安全。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怀里的手机，那张印有赵建国名字的名片还在那里，照片背面是一串加密的频段密钥。这是进入当年那个秘密通讯网络的唯一钥匙。
如果找不到密钥对应的物理终端，他就永远无法解开赵建国与半年前那场电梯事故之间的关联。
“左边第三个风口，有人。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。秦野瞳孔微缩。那是“清道夫”的队长，代号“猎犬”。这个人以前也是搞安保的，后来因为欠债加入了魏刚的私人武装。他的眼神浑浊，但手上的枪很稳。
秦野没有回应。他缓缓向右侧移动，靴底踩在积水上，几乎没有发出声响。雨水顺着天花板滴落，打在他的护目镜上，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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