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中心大厦的地下二层，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烧焦塑料的味道。
秦野靠在冰冷的服务器机柜旁，呼吸急促。他的左臂被刚才魏刚扔出的消防斧擦伤，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，晕开深色的圆点。在他对面，林婉缩在角落，怀里死死抱着那个黑色的手提包，那是她丈夫生前最后留下的东西，也是此刻唯一能证明真相的“黑匣子”数据备份。
头顶的通风口发出低沉的嗡鸣声，节奏越来越快。
“秦师傅，别挣扎了。”
魏刚的声音从主控室的玻璃门后传来，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。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，肋骨处的伤口渗出的血染红了白衬衫，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，只是不停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的对讲机屏幕。每敲一下，头顶的红色警示灯就闪烁一次。
“你手里那个U盘，是诱饵。真正的数据在我脑子里，也在公司的云端备份里。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所有监控、通讯、甚至你的生命信号，都会消失。”魏刚指了指桌上那个红色的紧急切断开关，“到时候，审计查不到账，客户投诉无门，而你，就是一个破坏公共设施的疯子。明白吗？疯子是不需要赔罪的。”
秦野没有说话。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U盘，又看了看旁边那台老旧的电梯控制柜。柜门半开着，里面裸露的铜线像是一团团纠结的神经。
他记得很清楚。三天前，他在检修B栋货梯时，发现曳引机的刹车片磨损到了极限。按照标准，应该立即更换并停用。但魏刚说，配件还没到，让先顶着。今天凌晨，当那部满载的客梯在十二楼突然下坠两米时，秦野就知道，魏刚不仅用了劣质配件，还故意篡改了安全系数。
现在，魏刚要毁掉这一切。
“还有三十秒。”魏刚的声音变得尖锐，手指悬在红色按钮上方，“消防气体即将释放。那种无色无味的东西，吸进去三分钟，人就会昏迷，然后窒息。你会后悔没早点把U盘交出来。”
秦野的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他站起身，走向控制柜。
“你疯了？”魏刚愣了一下，随即大笑起来，“你想干什么？手动重启？你知道这里有多少条线路吗？你就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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