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CBD，暴雨前的闷热像一块湿透的抹布捂在每个人脸上。
季锋站在“心屿”心理咨询中心的落地窗前，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。耳后那枚黑色的芯片微微发烫，那是老周留下的七十二小时倒计时炸弹。他摸了摸左手无名指，那里空空荡荡，但指尖残留着银戒指的触感。
电视里还在循环播放白总被捕的新闻，背景音里林婉那冰冷的倒计时声已经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电流杂音。
“为什么？”季锋问向阴影里的男人，“新闻是假的，倒计时也是假的。你在演什么戏？”
阴影中走出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温和却疏离的微笑。他是陈默，这家心理中心的主人，也是当年“零号任务”的主管。
“因为你需要被‘治疗’，季先生。”陈默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划过皮肤，“你的大脑里充满了噪音，只有在这里，才能找到平静。”
季锋没有回答。他的目光扫过房间：米色的沙发、香薰机里弥漫的薰衣草味、以及墙角那个不起眼的监控摄像头。这不是普通的咨询室，这是一个陷阱。
“你手里有原始录音。”陈默走近一步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色U盘，放在茶几上，“那是三年前非法实验的证据，也是你清白的证明。但我需要你先签署这份承诺书，承认自己因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精神失常，自愿放弃所有民事权利。这是程序要求。”
季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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