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药厂的铁门锈迹斑斑,像一张被撕裂的嘴。
聂隐推开门时,生锈铰链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陈旧霉味混合的窒息感。
这种味道让他想起师父临终前的呼吸声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。
照片背面的日期:2004年6月15日。
那是萧氏集团前身“宏达制药”发生特大医疗事故的日子。
也是他师父赵天成死亡的那天。
为什么这张照片会出现在这里?
谁把它夹在了这本病历本里?
聂隐没有停留。
时间不等人。
他的左手开始麻木,那是生命力流逝的信号。
每走一步,指尖就在失去知觉的边缘试探一次。
地下室深处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老鼠。
是皮鞋踩在积水上的声音。
整齐,沉重,带着商业帝国特有的傲慢与冷酷。
三个黑衣人从阴影中走出。
他们穿着黑色的雨衣,手里拿着喷火枪和工业粉碎机。
为首的人摘下头盔,露出一张冷漠的脸。
林秘书的心腹,代号“清道夫”。
“聂医生,”对方声音平淡,像在汇报天气,“老板让你把东西留下,人离开。”
聂隐停下脚步。
他看着那三个人,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锋利。
“让开。”
只有两个字。
没有威胁,没有解释。
“如果不呢?”清道夫冷笑一声,挥了挥手。
两名手下举起喷火枪,蓝色的火焰瞬间点燃周围的空气。
高温扭曲了视线。
聂隐知道,他们不是为了杀人。
是为了销毁证据。
那些关于慢性毒素配方的原始记录,藏在地下室的保险柜里。
一旦烧毁,萧念的死因将被定性为“自然衰竭”。
萧震将彻底洗白自己。
而聂隐手中的对赌协议,将成为一纸空文。
因为缺乏核心证据,股权转移条款无法触发。
这是萧震最后的底牌。
用物理毁灭,来对抗法律契约。
聂隐握紧了口袋里的银针盒。
十二根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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