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尖锐如刀，切割着病房内凝固的空气。
萧震的手指死死扣住那份股权转让书，指节泛白，青筋在湿透的袖口下暴起。他盯着墙上那些滚动的数字，眼神从惊恐逐渐转为一种近乎疯狂的阴鸷。
“三年前。”聂隐的声音冷得像冰水，“这笔钱，是你收购‘康健药业’时，用来清洗那批含有慢性毒素原料的渠道费。”
萧震浑身一颤，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溃烂处。
“你师父……”萧震的声音嘶哑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，“他还活着？不，他死了！我亲眼看着他被推上救护车！”
“死人不会收款，活人才会记账。”
聂隐没有理会萧震的咆哮。他走到病床前，目光落在萧念苍白的脸上。女孩的眼皮微微颤动，呼吸浅促得如同风中残烛。
“协议第三条款：不可撤销。一旦签字，萧氏集团30%的股权即刻转入我的信托账户，用于支付你的‘治疗费用’。”
聂隐抬起手，指尖夹着三枚银针。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，那是淬过毒，还是淬了药，无人知晓。
“签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萧震抬头看向女儿。萧念的睫毛剧烈抖动了一下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那双曾经清澈如今却布满血丝的眼眸，空洞地聚焦在聂隐身上，又移向父亲手中那份染血的合同。
“爸……”她的声音细若游丝，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萧震喉结滚动，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看向林秘书，林秘书低着头，像个幽灵般缩在角落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这是……爸爸给你买的礼物。”萧震最终挤出一句话，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。
萧念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。她太聪明了，聪明到能嗅出空气中金钱与死亡混合的味道。
“我不治。”萧念突然开口，声音虽然虚弱，却透着决绝，“既然这病是你们给的，我就自己还回去。”
她猛地伸手，想要拔掉身上的输液管。
“住手！”萧震厉喝一声，扑过去按住她的手。
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萧念。她眼中的恐惧变成了绝望的愤怒，身体剧烈挣扎起来。随着她的动作，原本平稳的心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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