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矿洞内,空气浑浊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陈默跪在那具枯骨前,左臂的剧痛并未随着噬灵鼠的消散而减轻,反而像是有无数条毒蛇在骨髓里啃噬。黑色的裂纹从手肘蔓延至指尖,每一次心跳,都伴随着血管爆裂般的闷响。
但他顾不上这些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枯骨手中那本残破的《引雷诀》。
封皮早已风化,露出里面泛黄的兽皮纸页。上面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线条,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,又像是痉挛的神经脉络。
“袖中雷……”
陈默低声念出这三个字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。
这不是普通的功法。
他在禁地边缘徘徊了三年,从未听说过青云宗有这门失传已久的秘术。但这枚在他袖中沉睡已久的雷种,此刻正发出前所未有的躁动。
不再是微热,也不再是嗡鸣。
它像是在渴望鲜血,渴望毁灭,渴望冲破这具孱弱躯壳的束缚。
陈默颤抖着手,翻开了第一页。
字迹潦草狂乱,透着一种疯狂的气息:
*“雷非天威,乃人心之怒。引雷入体,如饮鸩止渴。欲控其势,先碎其脉。”*
陈默瞳孔猛地收缩。
碎脉?
这意味着,要修炼此法,必须先主动震断自己的经脉,让雷种趁虚而入,重塑根基。稍有不慎,便是爆体而亡。
这是自杀式的修行。
但如果不这么做,他体内的雷种将在睡梦中彻底爆发。到时候,别说保住那三块灵石,连这条命都得交代在这鬼地方。
身后是赵虎那张满脸横肉的脸,和那把随时可能落下的戒尺。
前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,和注定饿死的结局。
退无可退。
陈默咬紧牙关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。
他将《引雷诀》揣入怀中,紧贴着胸口那块冰冷的黑色令牌。然后,他盘膝坐下,闭上双眼,开始按照书中记载的心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