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播厅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，只剩下补光灯发出的微弱电流声。
程默站在聚光灯下，西装笔挺，神情淡漠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关紧要的例行公事。
他并没有因为曹天雄的暴怒而退缩，反而向前迈了半步，拉近了与嘉宾的距离。
这个动作在镜头中被无限放大，显得极具侵略性。
“曹总，”程默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网，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，“刚才您提到的‘数据丢失’，我想我们可能有些误会。”
曹天雄坐在高背椅上，右手死死按着左手的袖口，指节泛白。
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，在强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。
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，此刻却像受惊的野兽，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“误会？”曹天雄冷笑一声，试图用傲慢来掩饰内心的慌乱，“程主持人，如果我的理解能力有问题，那确实是我不配坐在这里接受采访。”
弹幕在这一刻停滞了一秒，随后开始疯狂刷屏。
【曹总这是急了？】
【程默刚才说什么？数据丢失？】
【这对话怎么听着这么瘆人？】
【首富也有怕的时候？】
程默微微歪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。
“不，曹总误会我的意思了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尖轻轻敲击着面前的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。
“我是说，这种定制袖扣的内部结构非常精密，剧烈的晃动确实可能导致……存储单元接触不良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把手术刀，精准地剖开了曹天雄伪装的平静。
曹天雄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原本紧握的拳头松开了半分。
但他很快反应过来，重新握紧，甚至更加用力地按压住那枚铂金袖扣。
“程先生，”曹天雄深吸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领带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从容，“您在暗示什么？暗示我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？”
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程默耸了耸肩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，“毕竟，曹总是海城的商界领袖，您的每一个细节都被千万双眼睛盯着。”
“比如这枚袖扣。”
程默的目光落在曹天雄右手的袖口上，眼神清澈而专注。
“据说这是瑞士工匠耗时三个月手工打造的孤品，价值不菲。”
曹天雄的下颌线紧绷起来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知道程默在试探，但他不能退。
一旦表现出对袖扣的过度在意，就等于承认自己心虚。
“那是家父留下的遗物。”曹天雄沉声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它对我来说，意义非凡。”
“意义非凡？”程默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眉头微挑，“难怪曹总如此珍视。”
他顿了顿，身体前倾，压低声音，却足以让直播间的所有观众听清。
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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