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室的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潮湿霉变混合的腥气。
谭默被反剪着双手，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。特警队长雷刚站在他面前，手里攥着一把银色的数据恢复枪，眼神像盯着待宰的猪。“老谭，别挣扎了。”雷刚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这破戏院里的老鼠洞，今晚算是被你挖穿了。但规矩就是规矩，所有电子设备，没收，格式化。包括你手里那台该死的旧电脑。”
谭默没有抬头，只是死死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个不断跳动的红色图标——那是直播推流的信号源。只要服务器还在运行，白崇的罪证就还在全网几百万人的眼睛里。一旦断电或断网，那些数据就会像没落地的雨点一样消失。
“苏婉呢？”谭默问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。
“在里面接受询问。”雷刚冷笑一声，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铁门，“她说是协助调查，其实是在给你擦屁股。不过，你也别指望她能救你。她是白崇的表妹，也是债主的筹码。这种女人，只会算计。”
谭默的手指微微颤抖。他记得刚才在后台看到的那张字条，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，却透着一股熟悉的熟悉感。那是苏婉婚前那个神秘情人的笔迹。为什么一张三十年前的契据复印件上，会留下这种现代才有的书写习惯？除非，那张纸本身就是伪造的，或者是被人特意修改过的道具。
就在这时，屏幕突然剧烈闪烁起来。
原本流畅的直播画面出现了严重的马赛克，音频变成了刺耳的电流啸叫。弹幕区瞬间被刷屏：“卡了”、“挂了”、“谁在攻击”。
雷刚眉头一皱，看向旁边的技术员。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有人在搞DDoS攻击。”技术员脸色苍白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“流量峰值超过了千兆带宽的上限，服务器快撑不住了。如果不切断外部连接，整个局域网都会崩溃。”
“切断！”雷刚吼道。
“等等。”谭默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。
雷刚转过头，冷冷地看着他：“你有意见？”
“切断外部连接，直播就没了。”谭默抬起头，眼神冰冷如刀，“白崇的人不会放过我，他们会物理销毁证据。我需要时间，哪怕只有三十秒。”
“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？”雷刚上前一步，用枪口抵住谭默的后脑勺，“你以为你是英雄？你只是个偷窃公司资产的贼。现在，把手里的硬盘交出来。”
谭默看着雷刚手中的数据恢复枪，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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