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落地窗上，像无数只苍白的手在抓挠。
许默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，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，混合着雨水滴落在地垫上，晕开一团暗红。
手机屏幕亮着刺眼的红光。
【信用分：0】
【状态：幽灵/无身份】
【警告：检测到非法入侵行为。正在扣除剩余信用储备……】
没有剩余了。
但他还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、被系统抽离的眩晕感。那是“钥匙”生效的感觉。
阿珍站在玄关中央，手里那只染血的高跟鞋还在滴水。
她的眼神很奇怪。不是恐惧，也不是挑衅，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等待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，声音尖细，像是指甲刮过黑板。
许默喘着粗气，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。
缺氧。
长期的低氧血症让他思维迟缓，但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疼痛。
他盯着阿珍手里的鞋。
那是301室的遗物。房东死前最后穿过的东西。
为什么会在祁锋家？
为什么是现在？
许默动了。
他没有后退，反而猛地向前扑去。
动作并不快，甚至显得有些踉跄，但带着一种决绝的狠劲。
阿珍没有躲。
她在等。
就像一只早已设好陷阱的蜘蛛，等着猎物自投罗网。
许默的手指扣住了阿珍的肩膀。
冰冷。
僵硬。
他的手指触碰到阿珍的皮肤时，感觉到了一种异常的颤抖。
那不是害怕。
是兴奋。
“祁锋在哪？”
许默咬着牙，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
每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。
阿珍歪着头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。
她没有回答。
而是抬起左手，轻轻抚上了许默握着她肩膀的那只手。
指尖冰凉，带着湿滑的触感。
许默心头一紧。
不对劲。
这个女人的反应太慢了。
慢得不像一个活人，更像是一个设定好程序的傀儡。
就在这一瞬间，阿珍的眼神变了。
原本空洞的目光突然聚焦，死死锁住许默的眼睛。
然后，她笑了。
笑容扭曲，五官错位。
“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许默感到手腕一阵剧痛。
阿珍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他的脉搏。
力道大得惊人。
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控制力。
许默瞳孔骤缩。
这不是普通的情妇。
这是祁锋养出来的“镜像”。
一个专门用来测试他、模仿他、甚至取代他的人。
脑海中闪过之前的画面。
第二章，302室电子指纹锁。
第三章，401室智能猫眼。
每一次开锁，都是对信用分的扣除。
每一次扣除，都是在向深渊坠落。
而这一切，都是为了今天。
为了这一刻的对峙。
许默想要挣脱。
但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。
信用分归零的副作用开始显现。
视野边缘出现黑斑。
耳鸣声盖过了窗外的雷声。
“说！”
许默怒吼一声，右手从腰间摸出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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