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秦氏大厦顶层落地窗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私人会所内灯火昏黄,长桌两端,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曹清舟坐在真皮椅背上,手指轻轻摩挲着面前那份离婚协议的边缘。他的语速依旧平缓,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,每一个音节都经过法律逻辑的过滤。“秦总,根据《信托法》第十七条,受益人变更需经全体委托人一致同意。你单方面篡改草稿,不仅程序违法,更涉嫌侵犯原配子女的法定继承权。我想,你应该清楚这一点。”
秦妄靠在椅背里,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慵懒而锐利。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随着思考的节奏缓缓转动,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。“清舟,你还是这么喜欢用条文来掩饰恐惧。”秦妄端起酒杯,轻晃了一下,酒液挂壁,“你以为我在乎那百分之五的股权稀释?我在乎的是,你能不能守住这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曹清舟没有抬头,声音冷硬,“是苏曼的死因,还是那个所谓的‘私生子’?”
秦妄笑了,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审视猎物的快意。“你终于问到了核心。”他放下酒杯,身体前倾,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,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也给你一个坏消息。好消息是,那个孩子——秦念,根本不存在。或者说,真正的秦念,在他出生的那个雨夜,就已经死了。”
曹清舟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他抬起头,瞳孔微缩: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坏消息是,现在的秦念,是我花重金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替身。”秦妄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,“我培养了他三年,让他学会了如何伪造签名,如何操控数据,甚至如何像你一样,在绝境中做出最理性的选择。这不是为了继承权,清舟,这是为了测试你的底线。如果连这种局你都能破,那你就不配做我的合伙人,更不配活着离开这里。”
曹清舟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脊背升起。原来如此。林婉递给他的那张亲子鉴定书,那些看似确凿的证据,不过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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