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像无数根细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秦氏大厦顶层的落地窗上。
曹清舟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冰冷的金属钥匙卡。这是林婉昨天醉酒后掉在他西装口袋里的,上面还沾着一点干涸的口红印。他并没有急着刷卡,而是侧耳倾听。电梯运行的低频嗡鸣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三年前,苏小姐就是在这栋楼的这个高度,失去了她的孩子。而今天,他要在这里找回那个被掩埋的真相。
生物识别锁的红光在黑暗中亮起,像一只警惕的眼睛。曹清舟将右手食指贴上感应区,皮肤与传感器接触的瞬间,一阵细微的电流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蔓延至大脑。系统发出“滴”的一声轻响,绿灯亮起。门无声地滑开,冷气扑面而来,带着高档办公室特有的皮革与咖啡混合的气味。
办公室里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勾勒出办公桌的轮廓。曹清舟没有开灯,他熟记这里的布局。三年前的婚姻生活让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,包括那些藏在装饰画后的监控死角。
他绕过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,走向角落里的文件柜。那里存放着秦妄所有的私人档案,也是信托重组的核心数据所在。他的动作极轻,每一步都踩在地板缝隙间,避免发出任何声响。
抽屉拉开的声音很轻,但在寂静中却清晰可闻。曹清舟的手伸进去,摸到了一个熟悉的硬盘外壳。那是秦妄用来存储核心财务数据的移动硬盘,加密级别极高,非本人指纹无法读取。但他不需要读取,他只需要复制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读卡器,将其插入硬盘接口。指示灯闪烁了几下,开始传输数据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曹清舟的心跳随着进度条的推进而加速。他想起苏小姐最后看他的眼神,那种绝望与信任交织的光芒,至今仍是他深夜惊醒时的梦魇。
就在进度条走到98%的时候,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那不是普通员工的步伐,节奏沉稳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曹清舟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。
秦妄回来了。
他没有打伞,黑色的风衣上还挂着水珠,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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