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闷雷滚过,像某种巨兽在云层深处低吼。
屋内空调冷气开得很足,萧曼把一支万宝龙钢笔轻轻推过桌面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那声音不大,却精准地切断了空气中凝固的焦躁。
姜父坐在红木办公桌对面,脊背挺得笔直,但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出卖了他此刻的不安。
他刚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,虽然很快释放,但姜廷洲的刑事立案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。
对于姜家而言,声誉是比金钱更脆弱的资产。
“萧小姐,”姜父的声音沙哑,带着刻意压制的威严,“廷洲年轻,一时糊涂。只要你能撤销对部分款项的追诉,姜家愿意做出最大程度的补偿。”
萧曼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。
这种礼貌的疏离感,让姜父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。
他知道萧曼手里有牌,但他以为那只是普通的离婚财产分割。
他不知道的是,萧曼早已将夫妻共同账户的大额资金通过合法信托渠道转移。
那些钱,现在属于一个独立的法律实体,与姜廷洲的债务毫无关系。
萧曼从文件袋中取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。
那是《婚前财产公证信托书》的补充协议。
第一章时,它被萧曼压在桌底,作为诱饵;第二章,它被姜廷洲的手指触碰,产生怀疑;第三章,它被律师宣读条款,引发恐慌;第四章,它被姜父强行扣押,试图阻断;第五章,它被警方调取证据,完成锁定;第六章,它被法官封存,尘埃落定。
而此刻,它回到了萧曼手里,成为最后的杀招。
“姜伯父,”萧曼语气温和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,“您误会了。我不是来谈条件的,我是来通知您的。”
姜父眉头紧锁:“什么意思?”
萧曼将那份补充协议轻轻推到姜父面前。
“这是姜廷洲为了填补炒股亏空,私下签署的资产转让协议。上面不仅有他的签名,还有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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