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私人会所的VIP室，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普洱与雪茄混合的焦苦味。
沈清舟坐在红木长桌的一端，手指轻轻摩挲着面前那只精致的紫檀木盒。盒子是空的，里面原本放着的，是他母亲生前最珍视的那枚蓝宝石戒指。此刻，他的目光越过桌面，落在对面那个穿着剪裁得体灰色西装的女人身上。
林婉如坐得笔直，双手交叠放在膝头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没有看沈清舟，而是盯着桌面上那道细微的划痕，仿佛那是一道深渊。
“季先生让我转告你，”林婉如的声音很轻，像是一层薄冰覆盖在深潭之上，“他愿意把信托中属于你的那一半权益，以‘自愿放弃’的形式写入补充协议。作为交换，你需要停止对三年前那场火灾的调查。”
沈清舟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：“林律师，您这是在替我安排后路，还是在替季明远清理垃圾？”
“这是为了保全您的名誉。”林婉如终于抬起眼，眼神空洞而机械，“如果您继续追查下去，不仅会暴露出家族内部的财务黑洞，更会引来……那位先生的注意。”
“那位先生？”沈清舟反问，语气温和却带着刺，“是指那个连季明远都吓得发抖的‘幽灵’？还是说，您其实知道他是谁？”
林婉如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。她迅速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，推到了沈清舟面前。
“这是您要的东西。”她说，“原始补充协议的原件。上面有季明远的亲笔签名，还有信托基金的实际流向记录。只要您拿到这份文件，就能证明受益人变更程序非法，从而冻结资产。”
沈清舟没有立刻去拿。他看着那个纸袋，心中警铃大作。
太容易了。
从昨晚书房里的对峙，到今晚这份看似关键的证据，一切都顺理成章得令人不安。季明远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，怎么会轻易交出底牌？除非，这根本不是底牌，而是一个诱饵。
“林律师，”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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