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敲打着法院调解室厚重的隔音玻璃,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声响。季清婉坐在长桌一侧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冰凉的U盘金属外壳。她并没有急着插进电脑,而是先抬眼看向对面那个男人。
许承泽正低头整理袖口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得近乎虚伪。他习惯性地转动着手中的钢笔,笔尖在桌面上划出细微的沙沙声,像是在计算着什么精密的数据。
“季律,”许承泽的声音透过雨声传来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,“我听说你昨晚去了老宅?那里最近正在翻修,很危险。”
季清婉没有接话,只是将U盘推到了桌子中央。
“这是你离岸账户过去五年的流水,以及几家壳公司的签约文件。”她的语速平稳,每个字都像手术刀般精准,“还有这段视频。”
她按下了播放键。屏幕上,许承泽对着镜头温柔地低语,背景模糊,但耳垂上那颗熟悉的痣清晰可见。那是季清婉从未见过的、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亲密时刻。
许承泽转笔的动作停住了。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但很快被那种惯有的从容掩盖。他推了推眼镜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看来,我们的继妹是个多管闲事的人。不过,季清婉,你确定要在这个场合展示这种……私密的影像吗?”
“这不是私密影像,这是证据。”季清婉冷冷地说道,“根据《民法典》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规定,你在婚姻存续期间恶意转移资产的行为已经构成违法。这份信托变更协议,在我签字之前,任何条款都无效。”
许承泽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季清婉。窗外的城市灯火在雨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,冷漠而疏离。
“清婉,你太执着于程序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“你以为拿到这些就能赢?别忘了,我们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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