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霍青没有看窗外,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副驾驶座上林小满的手腕。
那只手正搭在他的膝盖上,指尖冰凉,却有着真实的脉搏跳动。
“心率72。”霍青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金属,“脑波频率同步率98%。她在呼吸。”
他感觉不到恐惧,也感觉不到欣喜。情感模块烧毁后的世界是一片灰白色的数据流,只有逻辑和指令是清晰的。但他知道,如果此刻松开手,或者让任何外力触碰她,她的神经系统就会崩溃。谭默说得对,她是锚点,而他是容器。
“坐稳。”霍青按下启动键,引擎轰鸣,车身猛地窜出。
医院地下停车场空旷得令人窒息,混凝土柱子上闪烁着红色的警报灯。这里不是普通的出口,而是连接下城区黑市与上层区的必经之路。霍青需要抑制剂,那种能稳定神经突触的药物,只有下城区的非法诊所才有库存。
前方出口处,一道黑影挡住了去路。
那是一具高大的义体,左臂已经替换成了重型液压炮管,右眼是一只浑浊的黄色光学镜头。他没有穿军装,只有一件破旧的战术背心,上面沾满了干涸的血迹。
“霍青。”那个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,低沉且带着电流杂音,“把核心交出来,还有你妹妹。这是最后的机会。”
霍青踩下刹车,轮胎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尖叫。他没有下车,只是通过车窗看着对方。
“你是处刑者。”霍青说,“谭默的旧部。你的猎杀指令来自哪里?”
“来自军方后台。”处刑者抬起左臂,液压炮管缓缓展开,发出齿轮咬合的咔哒声,“你的生物电信号特征已被标记。S级通缉犯。交出核心,你可以活到明天日出。”
霍青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。他不需要谈判。谈判是留给还有人性的人的。
他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。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脸,冰冷刺骨,但他毫无反应。
“你的视觉系统依赖外部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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