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落地窗上，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宴会厅内的空气却凝固得令人窒息。
宋默站在舞台中央，手里捏着那只紫砂壶。壶身温热，那是他掌心的温度，也是‘赤龙吟’残留的最后一点魂。
叶承泽甩了甩手腕上的香槟杯，冰块撞击杯壁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这声音像是一把刀，划破了死寂。
“够了。”
叶承泽的声音尖锐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他眯起眼睛，目光如毒蛇般缠绕在宋默身上。
“一个服务员，拿着脏兮兮的土壶，在那儿装神弄鬼。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，皮鞋踩在地毯上，无声，却步步紧逼。
“林小姐，你父亲留下的那点脸面，就是让你在这种地方丢尽的吗？”
林婉脸色苍白，手指紧紧攥着裙摆。
她想说那酒很好喝，想为宋默辩解。
但看着叶承泽那双充满威胁的眼睛，她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。
她知道，今晚的局，是叶家设下的。
如果得罪了叶承泽，林家剩下的那点资源，会被瞬间抽干。
“叶少说得对。”
赵老板突然开口。
他摇着折扇，脸上挂着圆滑的笑，眼神却在宋默和叶承泽之间来回游移。
“这种市井手法，确实有损江城的格调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宋默。
“不过，宋先生刚才说，这叫‘逆温之术’？”
宋默没有看赵老板。
他的目光落在紫砂壶那道细微的裂痕上。
师傅说过，器物是有灵性的。
这道裂痕，是师傅临终前没捂住的遗憾。
“不是术。”
宋默低声说道。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是一块石头，砸进了所有人的耳膜。
“是规矩。”
叶承泽冷笑一声。
“规矩？在这里，我叶承泽的话，就是规矩。”
他猛地伸出手，指向宋默面前的那张长桌。
桌上，整齐摆放着十二只水晶高脚杯。
每一只杯子，都经过严格的消毒和抛光，折射出冷冽的光。
但在这些精致的玻璃杯旁边，放着那只粗糙、暗沉、甚至带着指纹的紫砂壶。
格格不入。
就像宋默这个人一样。
“既然你说这是规矩，那就让规矩见见血。”
叶承泽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，轻轻擦拭了一下指尖。
动作优雅，却充满了侮辱性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这所谓的‘人醒’，能不能过得了这一关。”
他从旁边拿起一只水晶杯，示意侍者倒满。
然后，他将杯中酒液倒入另一只空杯，反复三次。
这是标准的醒酒流程。
专业，规范，无可挑剔。
符合所有精英阶层对红酒的认知。
接着，他又拿起宋默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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