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萧府偏厅的窗棂上,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,像是无数只手掌在疯狂拍击。
薛宁站在门边,手中紧紧攥着那个冰凉的锦盒。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指节甚至隐隐作痛,但这疼痛感却成了她此刻唯一的锚点,让她没有在那股几乎要将她撕碎的恐惧中彻底崩溃。
【系统提示:检测到宿主心率 145。情感浓度:仇恨(92%),恐惧(88%)。距抹杀还有 30 秒。】
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,像是一把钝刀在刮擦神经。
“进来。”
屋内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,不怒自威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薛宁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头涌上的腥甜,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。
屋内红烛高照,烛火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如同鬼魅。萧烬坐在主位上,一身玄色喜服并未换下,袖口处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染血的玉扳指,眼神冷戾,像是一只锁定猎物的鹰隼。
他的目光落在薛宁身上,准确地说,是落在她紧握成拳、微微颤抖的手上。
“余管家让你来的?”萧烬问,声音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薛宁垂下眼帘,掩去眼底翻涌的恨意与算计。她迈着碎步走上前,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。
“老爷吩咐的。”她轻声说道,声音柔婉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,“说是……为了冲喜,有些东西需要交给夫人保管。”
萧烬挑了挑眉,并没有接话,只是那双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她,仿佛在透过她的皮囊审视她的灵魂。
薛宁感到后背一阵发凉,冷汗顺着脊背滑落,浸湿了贴身的里衣。她知道,萧烬早已看穿了余管家的把戏。他故意留她一命,就是为了试探她是否知道内情,以及她背后究竟站着谁。
这是一个死局。
若她表现出丝毫的敌意或疏离,萧烬会立刻动手;若她表现出过度的亲昵,系统的警报便会升级,直接触发抹杀程序。
她必须在两者之间找到那条细如发丝的平衡线。
“夫人。”萧烬忽然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,“你看起来,很怕我?”
薛宁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【心率 152。距抹杀还有 15 秒。】
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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