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警告：检测到宿主心率异常，寿命剩余时间加速流逝。当前倒计时：00:59:58】
脑海中的电子音冰冷刺骨，像是一根生锈的铁钉，死死楔进程咬金的太阳穴。
窗外的暴雨依旧如注，雷声轰鸣，却掩盖不住这倒计时的滴答声。
每一秒，都是凌迟。
程咬金站在书房门口，浑身湿透的裙摆沉重地贴在腿上，寒意顺着脊椎向上攀爬。
但她不敢动。
哪怕只是指尖的微颤，都会触发系统的惩罚机制。
曹少渊坐在太师椅上，玄色锦袍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他手里把玩着那枚温润的玉扳指，眼神轻蔑，如同看着一只待宰的蝼蚁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？”
他的声音慵懒而冷漠，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不是说不愿意吗？现在这盆水，可是比刚才更烫。”
程咬金垂下眼帘，掩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光。
她缓缓蹲下身，双手捧起那只铜盆。
水温极高，透过薄薄的瓷壁，灼烧着她的掌心。
皮肤瞬间泛起红晕，刺痛感如潮水般涌来。
但她没有松手。
因为她知道，一旦松手，就是任务失败，灵魂抹杀。
【警告：检测到宿主手部温度升高，寿命扣除预警。请保持绝对静止。】
红色的数字在视野中跳动，从 00:59:58 变成了 00:59:45。
时间在流逝，生命在燃烧。
程咬金深吸一口气，将铜盆稳稳地放在曹少渊脚边的矮几上。
动作轻柔，却带着一种决绝的仪式感。
“公子说得对。”
她的声音极轻，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与顺从。
“奴婢这就给公子洗。”
曹少渊挑了挑眉，似乎对她的服软感到意外。
但他眼中的轻蔑并未消散，反而多了一丝玩味。
“那就让本公子看看，你这双手，能有多稳。”
他伸出脚，随意地踩进水里。
滚烫的水花溅起，落在程咬金的脸上。
她没有躲。
因为躲，就是心虚；因为躲，就是抗拒。
她要做的，是优雅，是完整，是全身而退。
哪怕代价是皮开肉绽。
程咬金低下头，手指轻轻触碰曹少渊的脚背。
触感粗糙，带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茧。
她的指尖颤抖了一下。
【警告：检测到宿主手部微颤，寿命-3天。请保持绝对静止。】
脑海中响起尖锐的电子音。
程咬金咬紧牙关，强行压下身体的本能反应。
她开始清洗。
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精准，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。
水温越来越高，她的掌心已经烫得发红，甚至渗出了细小的水泡。
疼痛钻心，但她面无表情。
曹少渊看着她低垂的侧脸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他故意将脚趾蜷缩，顶住她的掌心。
“疼吗？”
他问。
程咬金没有回答。
她继续清洗，手指绕过他的脚踝，清理那些污垢。
水流浑浊，映出她苍白的脸。
忽然，她注意到曹少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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