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层VIP休息室的门紧闭着。
厚重的红木门上，贴着“会议中”的金色标牌。
林主管站在门口，像一尊僵硬的雕塑。他的西装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，紧紧贴在皮肤上，勾勒出颤抖的脊背线条。
他手里攥着一块手帕，机械地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看到江寻走近，林主管下意识地侧身，试图用身体挡住那扇门。
他的声音干涩，带着明显的颤音：
“江先生，傅总正在里面……处理紧急事务。请您稍等。”
江寻停下脚步。
深秋的风从半开的落地窗缝隙钻进来，吹动了他白色的衬衫袖口。
他没有看林主管，而是微微偏头，嗅了嗅空气。
那股味道还在。
不是单纯的酸腐，而是一种混合了陈旧皮革、廉价香水和某种更深层的、类似坏死组织腐烂的气息。
那是恐惧发酵后的气味。
“紧急事务？”江寻轻声重复了一遍，语调平缓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，“赵秘书刚才说，他在清理现场。怎么现在变成开会了？”
林主管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知道自己在撒谎。
但他不能承认。
一旦承认傅廷深在里面崩溃，他就失去了最后的筹码——那个承诺给他巨额封口费的“大客户”。
“误会，都是误会。”林主管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傅总只是在……复盘今晚的数据。请回吧，江先生。”
江寻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近乎慈悲的漠然。
他抬起手，轻轻拍了拍林主管的肩膀。
动作很轻，却让林主管浑身一颤，仿佛被一条冰冷的蛇缠住。
“林主管，你忘了吗？”
江寻的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。
“这栋楼的通风系统，是我十年前设计的。那时候，我还叫你的师傅。”
林主管瞳孔骤缩。
他想起来了。
十年前，那个意气风发的天才工程师，曾在这个会所的顶层，指着蓝图对他说过同样的话。
那时，他是仰视者。
如今，他是跪舔者。
而对方，已经从云端跌落，却又从地狱爬起，带着满身的泥泞与剧毒，重新站在他面前。
江寻收回手，转身走向旁边的消防通道。
“既然你不让我走正门，那我就走老路。”
林主管想要阻拦，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他眼睁睁看着江寻消失在阴影中。
走廊里恢复了死寂。
只有远处宴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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