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时,程浅正将最后一滴麻醉剂推入糯米颈部的皮下。
监护仪上的波形平稳如直线,那枚植入三年的芯片此刻正安静地躺在肌肉纤维之间,像一颗沉睡的钉子。她迅速用止血钳夹住切口边缘,动作利落得近乎冷酷。没有犹豫,没有迟疑,只有金属碰撞骨骼的细微声响。
“程医生。”
顾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温柔。他站在阴影里,定制西装的肩线笔挺,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冷光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泽。他没有立刻进来,而是靠在门框上,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。
“糯米的情况很稳定。”程浅头也没抬,手中的镊子精准地探向皮下,“你可以走了,顾先生。这里不需要观众。”
“观众?”顾沉轻笑一声,迈步走进手术室。他的皮鞋踩在无菌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“我只是来确认一下,我的财产是否安全。毕竟,这栋楼是我的,这只猫也是我的。”
程浅终于抬起头,目光穿过护目镜,直直地撞进他的眼底。“它不是你的财产,它是生命。而你,正在试图谋杀一个证据。”
顾沉走到操作台旁,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台面。那节奏不紧不慢,像是在敲打某种倒计时。“证据?程浅,你总是这么天真。你以为那枚芯片里装的是什么?是定位器?还是追踪信号?”
“我知道里面是什么。”程浅站起身,背对着他,将U盘紧紧攥在手心,“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不敢让我把它取出来读。因为一旦数据公开,你精心维护的那层皮囊就会彻底剥落。”
顾沉转过身,眼神阴鸷,却依旧保持着那种优雅的疏离感。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林婉只是我的朋友,我们之间没有任何……”
“别装了。”程浅打断了他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林婉现在就在楼下等着,对吧?阿黄刚才出去的时候,是不是给你递了消息?”
顾沉的手指停止了敲击。那一瞬间,他脸上的伪装出现了一丝裂痕,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冷漠覆盖。“你在怀疑谁?怀疑你的闺蜜?还是怀疑你自己?”
“我在怀疑你。”程浅深吸一口气,肺部因紧张而微微刺痛,“你封锁了出口,保安已经在清场。顾沉,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保护你。”顾沉缓缓走近,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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