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雷声滚过宫墙，震得窗棂嗡嗡作响。
严婉推开白氏佛堂厚重的木门时，身上还带着未干的雨水和血腥气。
她手里攥着那枚被撬开的窗棂碎片，以及从李公公处截获的那张残破字条。
字条背面的密语编码，在烛光下若隐若现，像是一条毒蛇吐出的信子。
白氏正跪在蒲团上诵经。
昏黄的烛火映照着她枯槁的面容，手中的紫檀木佛珠转得飞快，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听见脚步声，白氏没有抬头，只是念经的声音顿了一瞬。
“掌事姑姑深夜造访，可是为了明日晨省的事？”
她的声音尖细，却透着一股阴冷的平静。
严婉没有回答，径直走到佛堂中央。
她将那张字条轻轻放在供桌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白嬷嬷，这字条上的密语，只有内务府高层才懂。”
严婉语调平缓，句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“李公公昨夜出现在你的势力范围内，解释一下。”
白氏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她缓缓抬起头，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严婉。
“姑姑说笑了。”
白氏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，“李公公乃内务府管事，行走宫中，难道还要先向老身报备不成？”
“他不仅行走在宫中，还出现在了冷宫附近。”
严婉向前迈了一步，鞋底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“更有趣的是，他在离开前，似乎去了哪里，又留下了什么。”
严婉的目光扫过白氏手中那串磨损严重的佛珠。
那是白氏权力的象征，也是她控制他人的工具。
白氏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，严婉捕捉到了她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。
但很快，那丝慌乱就被伪装成镇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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