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四十七分。
静安区恒品奢奢侈品店的服务器机房,恒温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陈默坐在阴影里,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泛着幽蓝的光。
他没有看屏幕,而是盯着指尖那枚早已停摆的百达翡丽。
表盘背面的刻痕在黑暗中若隐若现:19740512。
林建国的生辰。
这不是巧合,是坐标。
十年前,父亲用这串数字作为洗钱网络的初始密钥,将自己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而今天,这串数字成了陈默撬开地狱大门的杠杆。
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,一行行代码如瀑布般刷新。
这是他在三天前伪装成清洁工潜入时,植入后台系统的后门程序。
原本只是为了获取那只“喜马拉雅”包的进货渠道证据。
但现在,目标变了。
他要让这家店,自己吐出真相。
“正在注入数据包……进度 15%。”
耳机里传来助手苏晴急促的声音:“陈默,动作快点!林婉那个疯女人带了两个保镖过来,说是来查账,但我感觉不对劲,他们手里有家伙。”
“再给我三十秒。”
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他的目光落在屏幕右下角的一个隐藏文件夹上。
那里存着父亲当年留下的最后一份日志。
日志里没有文字,只有一张截图。
截图上是林建国入狱前最后一次转账记录。
收款方不是黑市,而是一家空壳公司。
而那家空壳公司的法人签名栏里,赫然写着陈默的名字。
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原来如此。
父亲并非只是牺牲。
他是被“献祭”。
林建国用儿子的名义,完成了资金洗白的最后一步闭环。
只要陈默还活着,这笔债就永远洗不干净。
只要陈默试图反抗,他就是共犯。
这就是为什么父亲要在遗物中留下这个秘密。
不是为了复仇,是为了警告。
警告他:你逃不掉。
但陈默笑了。
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既然逃不掉,那就把水搅浑。
“进度 80%。”
机房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一道强光手电刺破了黑暗。
“谁在那里!”
保安粗暴的吼声响起。
紧接着是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急促声响。
林婉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那套剪裁合体的制服,正红色的指甲油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显得猩红如血。
她的眼神里没有惊慌,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“陈大鉴定师,”林婉轻声说道,语气甜腻得让人作呕,“这么晚了,不在家里陪老婆孩子,跑我店里做什么?”
她没有看陈默,而是径直走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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