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解室的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纸张味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。
窗外是静安区灰蒙蒙的天空,像是一块洗不干净的旧抹布,捂住了所有的生机。
陈默坐在长桌的一端,面前放着一只爱马仕Birkin 25包。
那是林婉试图甩掉的“垃圾”,也是他今晚必须翻盘的唯一筹码。
对面坐着三位法官助理和两名检方律师。
他们的表情冷漠得像是在审视一堆待处理的垃圾。
而在他们中间,站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——赵振宇,林婉背后的靠山,也是恒品奢的实际控股人之一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份文件,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。
“陈默先生,”赵振宇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刺,“精神鉴定报告显示,你长期处于偏执型人格障碍中。你所谓的‘证据’,不过是一个失业高管为了报复前妻而编造的幻觉。”
他把那份报告轻轻拍在桌上。
纸张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法庭不会采信一个精神病人的胡言乱语。”
陈默没有看那份报告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只包上。
指尖划过包扣时,那股冰凉且带有细微颗粒感的触感,让他感到一丝久违的真实。
这是真皮的温度,也是真相的温度。
“偏见不是证据,赵先生。”
陈默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切开了周围的虚伪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微型螺丝刀,动作熟练得如同外科医生。
“这只包,成色95新,五金件无氧化,走线角度114度,符合爱马仕巴黎工坊2023年Q3的生产标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将螺丝刀探入包底的内衬缝隙。
“但它的序列号,被人为篡改过。”
林婉站在角落里,脸色煞白。
她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
她没想到陈默真的敢在这里动手。
更没想到,这个被她视为废物的男人,竟然懂这么多。
“你在干什么?!”
赵振宇猛地站起身,厉声喝道。
“住手!这是证物!你无权破坏!”
陈默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抬头,只是冷冷地瞥了赵振宇一眼。
“根据《刑事诉讼法》第一百四十二条,对于作为证据使用的物品,持有人有权进行必要的查验以确认其完整性。”
“我是在保护证据,不是在破坏它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像是在背诵法律条文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赵振宇张了张嘴,竟一时语塞。
周围的空气凝固了。
法官助理们交换了一个眼神,没有人阻止他。
因为他们知道,如果现在阻止,反而显得心虚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,手腕轻轻一挑。
内衬的一小块皮革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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