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合拢的最后一秒，气压失衡。
嘶——
白雾从地板缝隙涌出。
不是蒸汽。
是神经毒气。
钟老板的手在控制台上轻敲了一下。
像是按下了播放键。
戴默站在轿厢中央。
没有咳嗽。
没有窒息感。
因为痛觉屏蔽协议（编号#9527）还在运行。
它切断了所有感官反馈。
除了视觉。
和听觉。
他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视网膜上倒映着天花板角落的红点。
那是红外感应器。
正在扫描他的体温。
“测试继续。”
钟老板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。
慵懒，带着笑意。
像在看一场马戏。
“现在，我要看看，没有恐惧驱动的生物，能跑多快。”
戴默低头。
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终端。
心率：60。
血氧：98%。
毒素浓度：0.03mg/L。
致命阈值：10mg/L。
还有时间。
但他不能等。
电梯停在顶层。
门外是主控大厅。
也是钟老板的猎场。
戴默伸手。
按下开门键。
金属门缓缓滑开。
冷风灌入。
带着消毒水和铁锈的味道。
大厅空旷。
灯光惨白。
四周全是落地窗。
窗外是暴雨如注的新九龙城寨。
霓虹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扭曲。
像无数张痛苦的脸。
戴默迈步走出。
靴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哒。
哒。
哒。
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节拍上。
他在观察。
大厅中央。
钟老板坐在一张高背椅上。
手里晃着一杯红酒。
身后是一面巨大的屏幕墙。
上面显示着整个诊所的结构图。
以及……无数个戴默的幻影。
全息投影。
制造出十几个戴默。
有的举枪。
有的奔跑。
有的倒下。
真假难辨。
心理干扰。
这是钟老板的风格。
慢条斯理地折磨猎物。
直到对方崩溃。
戴默停下脚步。
目光扫过那些幻影。
没有犹豫。
没有迟疑。
他径直走向正前方的那扇气密门。
核心控制室。
那里有血清的解药代码。
也有妹妹的生命维持系统开关。
“你走错了方向。”
钟老板笑着说。
“左边第三个幻影，才是真的我。”
戴默没说话。
他的视线穿过幻影。
锁定在气密门的生物识别锁上。
绿色指示灯。
闪烁频率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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