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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5: 酒洒裙红

祁晚利用鸩酒泼洒制造混乱,暗中藏起碎瓷片并谎称酒含曼陀罗与朱砂,成功将单纯的赐死转化为针对户部亏空及沈贵人的灭口阴谋。傅渊信以为真且忌惮真相曝光,下令封锁听雨轩暂停行刑。祁晚暂时保住性命,获得查证时间;傅渊陷入对背后势力的怀疑与博弈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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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雨势骤然大了。

雷声不再是隐隐的低鸣,而是像重锤一样砸在听雨轩的青瓦上,震得窗棂嗡嗡作响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潮湿闷热。

那是一种混合了泥土腥气、陈旧木香,以及——极淡极淡的苦涩杏仁味。

祁晚跪坐在案几前。

她的背挺得很直,脊骨如同一根绷紧的琴弦。

面前,那杯御赐的鸩酒依然立在原处。

但它的状态已经变了。

从前四章的静止、轻触、逼近、悬停,到了这一刻,它不再仅仅是一件刑具。

它成了风暴的中心。

傅渊没有立刻离开。

他站在门口,玄色蟒袍的下摆被雨水打湿了一角,深色的水渍像某种蔓延的墨迹。

他没有回头,背影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
“赵福退下了。”

傅渊的声音很轻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“但这不代表事情结束了。”

祁晚没有抬头。

她垂着眼眸,看着自己裙摆上那一小块早已干涸的污渍。

那是昨日侍奉贵妃时溅上的茶渍。

此刻,那块污渍显得格外刺眼,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。

“大人要查户部的账。”

祁晚轻声说道,语速平缓,不带一丝慌乱。

“臣妾知道,三百万两这个数字,足以让任何人睡不着觉。”

“无论是贵妃娘娘,还是……大人您。”

傅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
他手里把玩的那枚温润玉扳指,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脆响。

那是玉石撞击指甲的声音。

在这雷雨交加的午后,这声音清晰得刺耳。

“你是在威胁本宫?”

傅渊转过身,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他的眼神像看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
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,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
“若真是虚张声势,你现在就该饮下这杯酒。”

“而不是坐在这里,跟本宫玩文字游戏。”

祁晚终于抬起头。
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求生欲。

只有一种近乎诡异的冷静。

这种冷静,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都更让人心慌。

“臣妾不敢威胁大人。”

祁晚微微一笑,笑容清淡如水。

“臣妾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
“如果这三百万两亏空是真的,那么今日死的不止是臣妾一人。”

“还有那个敢在户部账册上动手脚的人。”

“以及……收买他的人。”

傅渊的眼神微眯。

他没有说话,只是向前迈了一步。

皮鞋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一步,两步。

他走到了案几旁。

距离那杯鸩酒,只有半尺之遥。

“你在暗示,有人想借本宫的手,除掉你,顺便抹去这笔烂账?”

傅渊俯下身,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凑近了祁晚。

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。

那是她一贯的味道。

清冷,疏离,却又致命。

“臣妾不敢妄言。”

祁晚依旧平静地看着他。

“但臣妾记得,三个月前,户部尚书曾私下见过贵妃娘娘的心腹。”

“而那笔亏空的缺口,恰好出现在那次见面之后。”

傅渊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这是一个极其隐晦的细节。

除非是刻意调查,否则根本无人知晓。

祁晚是怎么知道的?

她只是一个被禁足的废妃。

她怎么可能接触到这些朝堂秘辛?

除非……

她一直在等。

等她有机会,说出这句话。

“所以,”傅渊直起身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你是想告诉本宫,这杯酒里,除了毒,还有别的‘药’?”

祁晚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
但他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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