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的无影灯白得刺眼，像是一层冰霜覆盖在聂青的视野里。
她低头看着那只被固定在手术台上的种犬，血管里的导管随着心跳微微搏动。石远站在单向玻璃后，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袖扣。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也是他掌控节奏的信号。
“聂医生，”石远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，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这只‘黑皇’的基因序列出现了异常波动。作为前妻，你比我更了解它的血统，不是吗？协助我确认一下。”
聂青没有抬头。她的右手悬在半空，指尖不受控制地轻微震颤。那不是紧张，是神经坏死后的生理性痉挛。频率精准地卡在每秒三次，如同某种古老的节拍。
“我在检查导管。”聂青的声音平淡，听不出情绪，“你的药液推注时间卡得太紧了。再等五分钟，它会被安乐死。而那份文件，也会随之销毁。”
“文件？”石远轻笑了一声，那笑声透过玻璃传进来，像是蛇信子扫过地面，“你是说，你以为自己藏起来的秘密？还是说，你想让我当众承认，你曾经是我亲手打造的‘容器’？”
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刷成了红色。无数双眼睛盯着屏幕中央那个冷静的女人，和玻璃后那个看似优雅的男人。陈默站在控制台旁，脸色苍白，手指在键盘上犹豫不决。他想关掉直播，但权限被锁死了。他只能看着，看着聂青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金色的婚戒。
戒指内侧刻着两个名字缩写，但在灯光下，聂青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戒托边缘的一个微小凸起。
咔哒。
一声极轻的机械咬合声，只有离得最近的人能听见。
石远的动作停住了。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，死死盯着聂青的右手。那只手依然保持着每秒三次的震颤，但这频率，和他记忆中那个深夜一模一样——那是当年他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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