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儿科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死寂一片。
只有急诊推车轮子碾过地砖的沉闷声响,一下下敲在韩叙紧绷的神经上。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潮湿雨水混合的味道,冷冽得刺骨。
卫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脸色苍白如纸。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缴费单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“小安烧到三十九度五了。”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,“医生说要观察,今晚不能探视。”
韩叙没有说话。
他脱下被雨水打湿的高定西装外套,随手搭在一旁的不锈钢推车上。金属表面映出他阴郁的脸,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寒潭。
“我要进去。”他说。
卫澜猛地抬头,眼神尖锐得像把刀:“你凭什么管我?韩叙,这五年你是怎么做的,你心里没数吗?”
“开门。”韩叙无视了她的质问,径直走向护士站。
他的语气简短、命令式,不带任何解释,那是长期上位者习惯性的冷淡与疏离。
值班护士是个年轻女孩,吓得后退半步,结结巴巴地拒绝:“韩先生,这是ICU规定……”
“我是孩子的父亲。”韩叙打断她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柜台上,“联系陈主任。现在。”
听到“陈主任”三个字,卫澜的身体僵住了。
她看着韩叙挺拔却孤绝的背影,胸口剧烈起伏。那个名字像一根刺,扎进了她试图遗忘的过去。
五年前那场医疗事故,正是陈主任主导掩盖了真相,导致她不得不带着孩子逃离江城。
韩叙转身,目光落在卫澜身上,冷冷道:“让开。”
卫澜咬紧牙关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始终倔强地不肯落下。她侧身让开了一条路,但身体挡在门前,像一道脆弱的屏障。
就在这时,监护室内传来一声稚嫩的哭喊。
「妈妈——!」
那声音微弱却撕心裂肺,穿透厚重的玻璃门,直直撞进韩叙的心脏。
他瞳孔骤缩,不顾一切地冲向病房。
卫澜想拦,却被韩叙一把推开。力道不大,却足以让她踉跄几步,撞在墙上。
病房内,仪器滴滴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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