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乾宫的雨廊下，雪已积了厚厚一层。
萧清柔拢紧身上那件未夹棉的斗篷。
丝绸内衬空瘪地贴着脊背，像是一层冰冷的蛇皮。
风从领口灌进去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她指尖微颤，却并未缩回手。
而是轻轻抚过斗篷边缘那道被故意弄脏的污渍。
那是为了掩盖真相而留下的痕迹。
此刻，这道污渍成了唯一的遮羞布。
掌事姑姑站在三步之外，抱着双臂。
她的目光在萧清柔身上来回扫视。
像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。
“娘娘，”
掌事姑姑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“贵妃娘娘说了，这冬衣是特制的。”
“轻薄透气，最适合娘娘这样‘体弱’的人穿着。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“若是觉得冷，奴婢这就去请太医。”
“毕竟，若娘娘病倒了，这宫宴……怕是要乱套了。”
萧清柔垂眸，掩住眼底的一闪而过的寒光。
她没有反驳。
只是微微欠身，行了一个标准的礼。
“有劳姑姑费心。”
她的声音温软恭顺。
句尾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反问。
“只是不知，这‘特制’二字，是指剪裁精巧，还是指……用料精简？”
掌事姑姑脸色一僵。
她没想到萧清柔会这么问。
正欲发作，李公公匆匆赶来。
他浑身湿透，发髻凌乱。
显然是一路小跑而来。
看到萧清柔，他的脚步顿住了。
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随即迅速低下头，不敢直视萧清柔的眼睛。
“奴才……见过娘娘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萧清柔看着他，心中冷笑。
这只黑鹰盘旋不去，原来是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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