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笼罩着宗门后山那片早已废弃的工坊。
这里曾是制鞋匠人聚集之地,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和满地的碎皮烂革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霉味,混合着劣质胶水的刺鼻气息。
萧苟站在工坊中央,手中紧紧攥着那块核心弟子令牌。
令牌温润如玉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,与这污秽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但他此刻感受到的,不是权力的温暖,而是冰冷的杀机。
三个时辰前,他在大殿上拿到了这块令牌。
三个时辰后,他就成了被监视的对象。
常清尘没有直接抓他,而是用了一种更隐蔽的方式。
戒律院附近的禁制被加强了,任何非执法弟子不得逗留。
而萧苟,作为刚晋升的核心弟子,自然也在“重点观察”之列。
但他必须来。
因为那个问题像一根刺,扎在他的心里,拔不出来。
为什么令牌背面,会有常清尘那双裂底靴子的纹路?
这不是巧合。
天道玉简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除非,这个错误本身就是规则的一部分。
萧苟压低身形,借着阴影的掩护,向工坊深处走去。
他的脚步很轻,每一步都踩在堆积的灰尘上,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。
这是他在末位挣扎三年练就的本能。
低调,隐忍,像老鼠一样活着。
但今天,他要做的,是撕开那张虚伪的面具。
工坊角落里,堆着一双破旧的云纹锦靴。
那是常清尘每天必穿的鞋子,也是他维持“洁净”形象的关键道具。
萧苟蹲下身,将令牌贴近那双靴子。
令牌的灵力与靴底的胶水产生了微弱的共振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