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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5: 余温散尽

温言以禁术为代价,强行让陈叔吃下重现十年前味道的面。陈叔确认凶手是母亲或柳伯,但随即因食用了陷阱中的黑血毒物而身亡。温言失去温度感知,真相指向更深的阴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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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厨的排气扇还在转,发出类似哮喘病人喉咙里的呼哧声。

温言站在灶台前,背脊挺得笔直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股支撑着他的暖功内力,正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从四肢百骸中抽离。

像是一盆烧开的热水,被强行倒进了冰窟窿。

他感觉不到冷。

或者说,他的神经已经切断了对“温度”的感知。这是禁术的反噬,也是代价。从今往后,他将永远活在一个恒温却无感的躯壳里,再也无法通过触碰来确认一个人的善意或恶意。

但他必须做完这碗面。

因为陈叔还没吃。

刚才那碗面,猪油上的指纹只是线索,不是证词。证人需要亲口说出真相,而在这间即将拆迁的老面馆里,味觉是唯一的语言。

温言重新舀了一勺高汤。

这一勺,他没有用内力去悬浮猪油。

他只是静静地盯着那锅翻滚的骨汤。

蒸汽升腾,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
在那片白茫茫的热气中,他看到了十年前的那个晚上。姐姐坐在对面,母亲端出面条,热气氤氲中,姐姐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然后倒下。

温言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
那不是恐惧,是肌肉记忆在抗拒这种极致的精准。

他深吸一口气,胸腔内最后一点余温被压缩成一股细流,顺着指尖注入汤勺。

水温计还插在他腰间的皮套里,那是他唯一的伴侣。

此刻,它应该显示着98.6度。

人体最舒适的温度,也是毒药最容易渗透的温度。

温言将面条沥干,抖落多余的水分,轻轻放入碗中。

动作很慢。

慢得像是在拆解一颗炸弹。

每一根面条落入汤中的瞬间,都要经过他指尖的微调,确保它们吸饱汤汁的同时,保持最佳的劲道。这不是做饭,这是在修复一段破碎的时间。

小雅躲在柜台后面,手机屏幕亮着,录制键一直按着,但她的手抖得厉害,画面一直在晃动。她不敢出声,甚至不敢呼吸。

柳伯瘫坐在角落里,眼神空洞地看着墙壁。

「我不记得……」

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。

声音沙哑,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。

温言没有理他。

他端起碗,走向大厅那张旧木桌。

桌面斑驳,漆皮脱落,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纹。那里有一道深深的划痕,据说是十年前谁喝醉了酒,拿刀刻上去的。

温言将碗放下。

「叮。」

瓷底碰触木桌的声音,清脆,冰冷。

陈叔缩在椅子里,双手紧紧抓着膝盖,指节泛白。

他看着那碗面,像是在看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野兽。

「我不吃。」

陈叔抬起头,满脸皱纹扭曲在一起,眼中满是惊恐。

「太晚了……真的太晚了……」

他摇着头,身体向后仰,试图远离那碗面。

「我不想再想起那晚的味道了……求你了,别逼我……」

温言沉默了三秒。

这三秒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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