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被厚重的防弹玻璃隔绝在外,只剩下一层沉闷的嗡鸣。
书房里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。
戴廷渊站在书桌后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。
他穿着那套剪裁完美的黑色高定西装,领带结打得一丝不苟,连袖扣都折射出冷冽的光。
但魏清越闻到了。
那股掩盖在昂贵古龙水下的血腥气。
那是她自己的血。
也是原主林婉死前留下的最后痕迹。
“坐。”
戴廷渊的声音低沉,带着惯有的命令式压迫感。
他没有看魏清越,而是转身走向酒柜。
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是在给这场对峙倒计时。
魏清越没有动。
她站在门口,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毯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颈侧那道淤青,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。
它不再是单纯的伤痕。
它是证据。
是昨晚那场疯狂与暴力的见证。
更是她此刻唯一的武器。
“怎么?怕我?”
戴廷渊倒了两杯威士忌,转过身时,脸上挂着那一贯的完美微笑。
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他在试探。
试探她的底线,也试探她的记忆。
魏清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声音沙哑,却冷静得可怕。
「怕你?」
她向前迈了一步。
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,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。
每一步,都像踩在戴廷渊紧绷的神经上。
「戴影帝,你现在应该庆幸的是,我还活着。」
戴廷渊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酒杯中的冰块撞击杯壁,发出细微的碎裂声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走近。
那种目光,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。
又像是在评估一只笼中鸟的价值。
魏清越走到书桌前,停下。
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。
狼狈,却倔强。
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触碰颈侧那道淤青。
动作轻柔,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。
就像戴廷渊昨晚做的那样。
「这道痕迹,很显眼。」
她低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。
「媒体已经拍了照片。如果我不小心说漏嘴,比如……关于昨晚那个女人的名字,或者S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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