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砸在柳家大厅的落地窗上，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
岑晚推开暗格门的那一刻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。
那不是正常的血腥味，而是曼陀罗混合着急性神经毒素发酵后的味道。
她刚迈出一步，视野边缘突然弹出一行猩红的系统提示：
【警告：目标人物心跳阈值突破临界值。当前数值：130次/分（情绪波动）。】
【降温程序启动倒计时：9分钟。】
岑晚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刚才在暗格里，她只看到了柳寒被毒发侵蚀的黑气，却忽略了这飙升的心率意味着什么。
曼陀罗只是慢性毒药，真正要命的，是赵婉那碗安神汤里掺入的“牵机引”。
这种毒素会强行刺激心脏泵血，让受害者在极致的痛苦中产生幻觉，进而引发心室颤动。
所谓的“心疾”，根本不是什么先天遗传的病。
那是赵婉多年来，一点点用毒药堆砌出来的慢性自杀陷阱。
昨晚系统的警告，不是病发预警，而是毒素累积到临界点的最后通牒。
“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大厅中央传来。
岑晚抬眼，看见柳寒单手撑在红木桌案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，此刻布满了细密的冷汗，额角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。
在他对面，站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。
那是柳寒名义上的义兄，柳廷州。
也是今晚真正的下毒者。
赵婉倒在一旁的地毯上，昏迷不醒，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。
显然，她是被柳廷州亲手打晕的。
“大哥……”柳寒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，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，“是你……”
柳廷州没有回答，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他的眼神里没有愧疚，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。
“寒儿，你不该查那些账目的。”
柳廷州叹了口气，语气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，“有些钱，脏了手就洗不干净。就像你的身体一样，早就烂透了。”
岑晚站在阴影里，手指紧紧攥着裙摆。
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血液正在逆流。
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回荡：
【检测到目标体温急剧升高至40.5℃。】
【若不通过肌肤接触进行物理降温，心脏骤停抹杀程序将在8分钟后启动。】
【惩罚后果：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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