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雷声滚过云层，像某种沉闷的鼓点，敲在宴会厅厚重的落地窗上。
沈砚站在麦克风前，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按下通话键时的微凉触感。
他并没有立刻松开许知意的手腕。相反，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她手腕内侧那层细腻的皮肤，那里脉搏跳动得厉害，一下又一下，撞在他的掌心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林婉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，手中的香槟杯微微倾斜，酒液溅出几滴落在洁白的裙摆上，像是一朵突兀的红梅。赵泽站在不远处，脸色铁青，眼神里既有被无视的愤怒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沈砚没有看他们。
他的目光始终锁在许知意身上。
「沈砚，你疯了吗？」
许知意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丝颤抖，却依旧尖锐。她试图抽回手，但沈砚握得太紧，那种力度不是暴力，而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「我没疯。」沈砚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全场，此刻却只在她耳边清晰可闻，低沉而克制，「我只是在履行丈夫的职责。」
「丈夫不需要干涉妻子的社交自由。」许知意咬着牙，眼底闪过一丝羞恼和惊恐，「这是《婚前协议》第三条。」
「第三条确实规定不得干涉。」沈砚微微倾身，靠近她的耳畔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，激起一阵战栗，「但它没规定，当妻子主动走向别人的时候，丈夫不能把她拉回来。」
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，精准地剖开了许知意精心维持的体面。
她想起刚才在舞池边，赵泽那看似无意实则刻意的靠近，想起自己为了维持闺蜜婚礼的完美氛围而不得不配合的笑脸。那一刻，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做朋友该做的事。
直到沈砚出现。
直到他用这种近乎霸道的方式，将所有的暧昧和越界彻底斩断。
「你这是在威胁我。」许知意抬起头，直视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，深沉如海，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，却又莫名安心。
「不。」沈砚摇了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那笑意未达眼底，却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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