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无数条鞭子，狠狠抽打着落地窗。
客厅里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施廷坐在沙发一角，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张泛黄的旧照，指尖微微用力，纸张边缘发出细微的脆响。他没有看林婉，只是盯着照片背面那个简陋的笼子符号，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你还没回答。”他的声音很低，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闷雷，“为什么画这个？”
林婉站在三步之外。米色风衣的下摆已经被溅起的雨水打湿，贴在脚踝处，冰凉刺骨。她紧紧攥着那份《婚前协议》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她的目光死死锁在那行钢笔字上，呼吸急促，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。
“那是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干涩，“那是警告。警告我，也警告你。有些东西，一旦关进笼子里，就再也飞不出去了。”
施廷终于抬起头。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，只有令人窒息的审视。他站起身，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而缓慢的声响。一步，两步。距离在缩短。
“警告？”他冷笑一声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林小姐，你觉得这是警告？还是求救？”
林婉后退半步，背脊抵上了冰冷的墙壁。退无可退。
“别过来。”她说，语气强硬，但眼底那层伪装的冷静正在碎裂，“施廷，今晚是签约的最后期限。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，现在我们要谈的是利益。不是这种……这种低级的心理博弈。”
“利益？”施廷突然笑了，笑容里带着几分慵懒和危险的压迫感。他伸出手，并没有触碰她，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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