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暴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针,疯狂地扎在落地窗上,发出令人心悸的噼啪声。
白浅站在玄关处,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黑色的长柄伞。伞面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,顺着伞骨蜿蜒而下,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那是褚宴今早留下的“信物”,也是她此刻最大的心理负担。
协议第七条:婚后双方保持独立生活空间,非紧急情况下不得进入对方私人领域。
协议第八条:日常事务由家政人员处理,配偶不得越俎代庖。
可是现在,褚宴就站在客厅中央,浑身湿透,黑发贴在额前,水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,砸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。他手里没有拿伞,或者说,他把唯一的干燥来源——那把黑伞,强行塞进了她的手里。
“你走。”白浅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。她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盯着他胸口那块被雨水浸透、紧贴着皮肤的高定衬衫布料。
褚宴没有动。他靠在沙发扶手上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,却又在深处翻涌着暗流。“外面雨太大了,白浅。你的车停在地下二层,电梯正在检修。我送你去公司,算顺路。”
“不顺路。”白浅咬着下唇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“我的公司在城东,你在城西。这不是顺路,这是故意。”
“协议里没有规定我不能开车吧?”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一步步向她逼近。每一步都踩在白浅紧绷的神经上,“也没有规定,我不能在暴雨天,把一个高烧初愈的女人独自丢在危险的路况里。我是你丈夫,我有义务确保你的安全。这是法律赋予的权利,也是契约的一部分。”
白浅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他在用契约的漏洞,编织一张无形的网。只要她拒绝,就是违背了“共同维护婚姻体面”的大前提;如果她接受,就是默认了他可以介入她的行程,甚至……身体接触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她试图后退,但后背已经抵上了冰凉的墙壁。
“你需要。”褚宴走到她面前,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雨水和淡淡烟草味的雄性气息。他伸出手,并没有触碰她,只是虚虚地挡在她身前,隔绝了她看向门口的视线,“看看窗外。这种天气,打车要排队四十分钟以上。你会淋雨,会感冒复发,然后我会再次出现在你的卧室门口,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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