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缕光刺破暴雨后的阴霾，却照不进石砚川公寓冰冷的落地窗。
秦微跪在露台边缘的湿滑地砖上。
膝盖下的瓷砖渗着昨夜暴雨留下的积水，寒意顺着裤管钻进骨髓，像无数根细针在扎。
她的喉咙里干涩得发痛，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吞下一把粗糙的沙砾。
那是失语的前兆。
系统警告她：若不在午夜前让石砚川露出真心的笑容，她将永久失去味觉，并彻底丧失说话的能力。
此刻，她的舌头已经有些麻木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，像是口腔内部被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，所有的触感都被隔绝在外。
只有舌尖残留的血腥味，还在顽固地提醒她——她还活着，虽然卑微如尘。
「滚出去。」
身后传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。
清脆，冷漠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石砚川站在露台门口，手里依旧捏着那只钢笔。
高定西装一尘不染，连袖扣都折射着冷冽的光。
他看秦微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堆需要清理的垃圾。
厌恶，警惕，还有一丝……难以察觉的慌乱。
昨夜那一掌拍在他手背上的血迹，已经被他擦拭干净。
但那股血腥味，似乎已经渗入了他的毛孔，挥之不去。
秦微抬起头。
脸色苍白如纸，嘴唇因为咬合过度而泛白。
她想开口，想求他再看自己一眼。
但喉咙里只发出「荷荷」的气音。
失语症正在侵蚀她的声带。
时间不多了。
【微笑进度条：100%（已清零）】
【新任务加载中……】
【当前目标：让石砚川露出“真心”的微笑。】
【失败惩罚：永久丧失味觉及语言能力。】
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。
秦微的手指紧紧扣住地砖缝隙。
指甲崩裂，渗出鲜血。
但她顾不上疼。
她必须让他笑。
不是冷笑，不是讥讽的笑。
是那种……发自内心的，哪怕只有一瞬间的，真心的笑容。
只有这样，她才能尝到甜味。
才能活下去。
秦微撑着地面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，贴在脸颊上，狼狈不堪。
她一步步走向石砚川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石砚川没有躲。
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冰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。
「你还没走？」
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明显的怒意。
「秦微，你的底线在哪里？我说过，我不喜欢被人纠缠。」
秦微张了张嘴。
还是发不出声音。
急迫感涌上心头，她猛地扯开衣领，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旧伤疤。
那是她为了引起他注意，曾经自残留下的痕迹。
但现在，这还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她抓起旁边花盆里的一株枯萎的绿植，狠狠地砸向自己的额头。
「砰！」
闷响声中，额头破裂，鲜血流下，糊住了左眼。
石砚川眉头微皱，后退半步。
「你疯了？」
秦微不管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