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将帝都的暴雨隔绝在外,只留下一片模糊而扭曲的光晕。
室内恒温系统运作得悄无声息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经过精密计算的冷冽气息。
姜晚站在客厅中央,脚下是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,柔软得让人有些站立不稳。
她身上那件从晚宴上带出来的丝绸礼服,还残留着外面雨夜的湿气和寒意。
沈宴坐在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火苗窜起,又熄灭。
他没有点烟,只是那样机械地重复着动作,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她。
林秘书站在一旁,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,神色恭敬却紧绷。
那是谭氏集团过去三年所有的核心机密,以及一份股权转让协议。
只要签了字,姜晚就能彻底摆脱谭骁的控制,获得沈宴承诺的绝对安全。
但沈宴并没有直接把文件递过来。
他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,声音低沉而慵懒:
“过来。”
姜晚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,只是顺从地走了过去。
她在距离沈宴半米远的地方停下,这是他们之间默认的界限。
也是她最后一点尊严的防线。
“脱掉外套。”沈宴忽然说。
姜晚愣了一下,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披肩的边缘。
“这里很热吗?”她问,声音平静无波。
沈宴笑了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他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
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带来强烈的压迫感。
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轻轻挑开她肩上的羊绒披肩。
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锁骨,带来一阵战栗。
“不是热。”
沈宴凑近她的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。
“是想看看,那只被金丝雀笼养了三年的鸟,翅膀是不是真的硬了。”
姜晚浑身僵硬,却没有退缩。
她知道,这是考验。
也是沈宴要求的“投名状”——卸下防备,无论是心理上的,还是物理上的伪装。
她深吸一口气,双手抓住披肩的两端,缓缓滑落。
丝绸摩擦过皮肤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披肩落地,无声无息。
此刻的她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吊带裙,暴露在空旷而冰冷的客厅里。
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,但她站得笔直。
沈宴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,像是在欣赏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然后,他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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