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帝都的夜空被厚重的乌云吞噬,只有闪电偶尔撕裂黑暗,将停车场出口照得惨白一瞬。
姜晚站在迈巴赫旁,伞面倾斜,雨水顺着伞骨滑落,在她脚边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枚袖扣。
冰凉的金属硌在掌心,带来一种近乎残酷的真实感。
这是她与谭家最后的联系,也是沈宴递给她的“投名状”。
沈宴没有打伞。
他倚靠在车门边,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目光落在姜晚身上,深邃得像这漫天的雨幕。
林秘书撑着伞站在一旁,神色紧绷,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“车来了。”
沈宴的声音不高,却穿透了雨声,清晰地钻进姜晚的耳朵。
姜晚点了点头,正准备拉开车门。
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宴会厅的方向狂奔而来。
是谭骁。
他浑身湿透,高定西装贴在身上,狼狈不堪,但那双眼睛依旧阴鸷,透着不甘和愤怒。
他在宴会上的权威崩塌,股价跌停的消息像瘟疫一样蔓延,而他此刻最想看到的,就是姜晚跪在他面前,求他放过。
“姜晚!”
谭骁冲到两人面前,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,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,“你以为你逃得掉吗?”
姜晚停下动作,缓缓转过身。
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,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。
“谭少,”她开口,声音清冷疏离,“这里不是宴会厅,请保持你的体面。”
“体面?”
谭骁冷笑一声,伸手想去抓姜晚的手臂,“你跟我离婚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体面?现在靠着别的男人上位,就觉得自己干净了?”
他的手停在半空,指尖还在微微颤抖。
他想抓住什么,抓住那段让他引以为傲的控制权。
但他发现,自己已经够不着了。
沈宴迈开长腿,挡在了姜晚身前。
他看着谭骁,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,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。
“谭少,”沈宴淡淡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嘲讽,“你的公司资金链断裂,董事会已经在讨论破产重组。你现在站在这里,除了浪费空气,还有什么意义?”
谭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死死盯着沈宴,咬牙切齿道:“是你搞鬼?沈宴,你别以为你能赢我!姜晚是我谭家的儿媳,她欠我的债,还没还清!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借条,举到姜晚面前。
“这笔钱,你今天必须还。否则,我就让全帝都都知道,你是怎么靠出卖身体爬上来的!”
周围的空气凝固了。
林秘书握紧了拳头,随时准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