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,与窗外暴雨的潮湿味隔绝成两个世界。
迈巴赫后座宽敞得有些空旷,真皮座椅柔软得像是一张巨大的网,将姜晚整个人包裹其中。
她靠在椅背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内侧那个坚硬的凸起。
那是那枚袖扣。
它此刻正贴在她的肌肤上,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,像是一个无声的烙印,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并非幻觉。
沈宴坐在她对面,姿态慵懒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,火苗忽明忽暗,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,看不真切情绪。
“在看什么?”
沈宴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刚结束战斗后的餍足和漫不经心。
姜晚收回目光,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。
她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:“我在想,谭氏的核心服务器是如何在一分钟内瘫痪的。”
这不是客套话。
作为谭家曾经的儿媳,她太清楚谭骁对数据的掌控欲有多强。
那种级别的防御,绝非普通黑客能轻易突破。
除非……
有人从内部瓦解了防线。
或者,有人拥有比谭骁更高的权限。
沈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合上。
他微微倾身,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那股雪松的味道瞬间浓郁起来,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压迫感。
“你猜对了,也猜错了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拇指轻轻摩挲着下巴,“我确实有手段让谭家的系统崩溃,但真正致命的,不是病毒。”
姜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停顿。
“是什么?”
“是人心。”
沈宴轻笑了一声,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,“谭骁以为他是掌权者,其实他只是个傀儡。那些被他视为禁区的财务数据,早在半年前,就已经被我安插的人替换成了空壳。”
姜晚瞳孔微缩。
原来如此。
难怪谭骁之前那么急着要那份所谓的“秘密文件”,因为那里面根本没有什么能扳倒沈宴的证据,只有他早已泄露给竞争对手的底牌。
而沈宴,一直在等他自己跳出来。
这是一种猫捉老鼠的游戏。
姜晚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升。
这不是简单的复仇,这是精心布局的狩猎。
而她,就是那只被吸引过来的猎物。
“所以,”姜晚抬起头,目光清冷地看着他,“你救我,只是为了利用我引蛇出洞?”
沈宴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姜晚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他的指腹粗糙温热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“姜晚,你总是这么聪明,又这么愚蠢。”
他低声说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宠溺,还有更多姜晚读不懂的东西。
“如果我只是想利用你,今晚根本不需要让你出现在公众视野里。”
他的拇指轻轻划过她的唇瓣,动作暧昧至极,却让姜晚浑身僵硬。
“我可以让你在黑暗中消失,也可以让你在角落里苟延残喘。但我选择了最显眼的方式。”
为什么?
姜晚在心里问自己。
是因为同情?
还是因为别的?
她想起了他在雨中揽住她腰的那一刻,那份体温是真的,那份占有欲也是真的。
但这反而让她更加不安。
在谭家的那些年,她见过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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