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酒店后门的遮雨棚上,发出沉闷而密集的轰鸣。
姜晚站在阴影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内侧那枚冰冷的金属袖扣。
它贴着她的大腿肌肤,像是一个隐秘的烙印,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——不再是谭家的弃妇,而是沈宴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。
“车还没来?”
她问,声音被雨声切割得有些破碎。
沈宴靠在黑色的迈巴赫旁,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。他没有回答,只是侧过头,目光穿过层层雨幕,落在远处那道被黑色轿车堵死的出口上。
那里,谭骁正站在一辆红旗轿车的引擎盖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他穿着那套昂贵的高定西装,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,却浇不灭他眼底翻涌的暴戾。
“姜晚!”
谭骁的声音穿透雨幕,带着一种被逼入绝境的疯狂,“你以为躲进沈宴的怀里,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?这帝都还是我谭家的天!”
林秘书快步走到沈宴身边,低声汇报:“沈总,谭家动用了所有关系,封锁了前后门。保安部也接到了指令,任何人不得放行。”
沈宴终于抬眼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
“他急了。”
他说,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在谈论一只垂死挣扎的困兽。
姜晚看着谭骁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心中没有半分波澜。
她知道谭骁为什么这么急。
他的资金链已经断裂,急需她手里那份能证明他非法转移资产的证据文件。否则,他不会如此失态地亲自堵在这里。
“我们走。”
沈宴收起那支烟,伸手拉开车门。
动作优雅,却不容拒绝。
姜晚坐进后座,皮革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雪松香气,那是沈宴的味道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。
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运作的细微声响。
“你不害怕吗?”
沈宴转头看她,眼神深邃如潭。
姜晚摇了摇头,从手包里拿出那枚袖扣。
暗红色的丝绒衬底,上面镶嵌着两颗黑曜石,在阳光下会折射出幽冷的光。
这是谭骁的标志性配饰,象征着他不可一世的掌控欲。
如今,它躺在她的手心,冰冷,坚硬,却不再属于他。
“怕什么?”
姜晚淡淡地问,“怕他毁了我,还是怕你救不了我?”
沈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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