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隔绝了VIP休息室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。
乔野站在镜面轿厢前，整理着袖口。他的动作很慢，指尖划过布料纤维的纹理，像是在确认某种精密仪器的校准状态。
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指针指向八点四十五分。
距离邵家慈善晚宴正式开始，还有十五分钟。
对于邵明远来说，这十五分钟是地狱的倒计时；对于乔野而言，这是手术台上的消毒时间。
电梯下行。
数字跳动：14, 13, 12……
乔野的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的一幅抽象画上。画布上一团混乱的红黑线条，像极了被强行撕裂的秩序。
他想起父亲当年在邵家书房里，也是这样被撕碎尊严的。
那时候，邵明远坐在真皮转椅上，手里把玩着一只钢笔，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只蟑螂。
「乔叔，有些东西，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。」
这句话，乔野记了十年。
今天，他要让邵明远明白，有些东西，也不是权势就能控制的。
比如，括约肌。
那个曾经因傲慢而紧绷、因挑衅而松动、最终因绝望而彻底放开的器官。
此刻，它应该正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，成为邵明远耻辱的勋章。
叮。
一楼大堂到达。
电梯门缓缓打开，喧嚣的人声扑面而来。
水晶吊灯的光芒刺眼而奢华，空气中弥漫着香槟、香水和金钱混合的味道。
这里是上海滩权力的中心，也是虚伪面具最厚重的地方。
乔野走出电梯，步伐稳健。
他没有看周围那些衣着光鲜的宾客，目光直直地穿过人群，落在了大堂角落的一根立柱旁。
那里站着赵经理。
这位酒店总经理此时脸色苍白，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手里紧紧攥着一部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。
在他的身旁，还站着林婉。
这位邵明远的未婚妻，今晚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，妆容精致，但她的嘴角微微抽搐，眼神中透着一种即将失去掌控的慌乱。
而在他们身后，陈记者正低着头，看似在整理领带，实则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。
乔野走近时，赵经理猛地抬起头。
「乔先生！」
赵经理的声音有些颤抖，带着职业性的假笑，但眼底全是恐惧。
「您……您刚才在休息室，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？」
乔野停下脚步。
他盯着赵经理的眼睛，沉默了三秒。
这三秒里，赵经理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。
「我只看到了一个失禁的男人。」乔野淡淡地说道。
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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